“喂,你怎么一下班就躺宿舍挺尸,也不出去活动活动?”
“我出去活动?”姜之余没好气地白他一眼,“你又要说我扭着屁股勾引人了,我可不敢。”
陈锋被噎得够呛,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他尴尬地咳了一声,生硬地转移话题:“咳…那个魏延灼是不是喜欢你?你…喜欢他吗?”
姜之余正从床上挪到单人沙发里喝水,闻言差点一口水呛死,咳得惊天动地。
“你、你怎么想的!怎么可能!他跟我以前一个学校的,就知道欺负我!跟你之前一样,是个坏胚子!”
陈锋听了这评价也不恼,反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那就好。不过我得提醒你,s级哨兵的身体素质,各方面都优越得惊人,包括那方面,说不定比驴还长……”
他意味深长地上下扫了姜之余一眼,“你掂量掂量自己的小身板,能不能扛得住结合热那几天几夜的折腾。”
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姜之余脑海里,瞬间闪过魏延灼那保温杯晋江画面。
他脸腾地红透,又羞又恼,抓起床上的一本小说就朝陈锋砸过去。
“陈锋!你到底是不是向导?!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!向导学校不都教得你们单纯无公害吗?!”
陈锋敏捷地接住书,嗤笑一声:“开什么玩笑单纯?向导学校教的就是这些生理知识和匹配机制!哦,我忘了。”
他故意拖长了调子,“你分化太晚,之前上的是军校。回头给你传几本教科书,好好学习学习,省得傻乎乎的。”
“滚出去!”姜之余又羞又气,连推带搡地把一脸坏笑的陈锋轰出了门。
最近工作倒是异常顺利。
或许是陈锋态度转变的影响,姜之余在军团内部的风评悄然好转。
向导群体似乎也渐渐接纳了他,偶尔在走廊遇见,会有人主动点头示意。
然而,哨兵们的态度却呈现出明显的两极分化。
一部分哨兵在见识过他精神疏导的神奇效果后,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带上些许崇拜。
具体体现为他疏导室的门口,经常会有不知名人士送的花还有各种零食,感恩贺卡等。
另一部分没有抢到他号的哨兵看到他,目光中满含评估和渴望,但似乎忌惮着什么,只敢远远观望。
这种微妙的氛围,让姜之余走在通往疏导室的走廊时,总能感觉到背后交织着各种复杂难辨的视线。
直到两周过去,姜之余没等到楚泽回来,却等来了魏延灼的再一次骚扰。
那天下午刚下班,他走在回宿舍的路上,心里还在美滋滋盘算着这个月又攒下了多少信用点。
星网店铺赚的已经够他花了。
他在军团的第一个月工资也发下来了,对净身出户的姜之余来说不算少,他准备都存起来,当作以后离开的路费。
三年服役,一个月8000信用点,三年就是……
“小鱼老婆!”
魏延灼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姜之余吓得浑身一僵,木然地转过身。
只见魏延灼长腿一迈,一脸兴奋地朝他奔来。
然而,刚跑到离他不远的地方,魏延灼似乎就承受了巨大的痛苦,身上“滋滋”地冒着电火花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姜之余眼看着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魏延灼额头滚落,但那人眼中依旧只有他,脸上飞快布满不正常的潮红。
这时,姜之余才注意到魏延灼小腿上绑着一个装置,是隔离器!
作者有话说:
人见人爱呀,小鱼宝
陈锋应该,不上桌,姜家自有天收,鱼宝不在乎姜家人滴,那些话那些人伤害不到他
很能自恰的宝宝,而且鱼宝有多面性哦
这种隔离器是专门用来惩罚那些伤害过向导的哨兵的。
当被惩罚的哨兵再次靠近他伤害过的那个特定向导时,隔离器就会自动释放电流。
姜之余还没开口,魏延灼就呲牙咧嘴抱怨起来。
“都怪楚泽,官大一级压死人,还给我上电压最大的型号,不过没关系,就是把我电死,我还是会义无反顾奔向你的,宝宝~”
“谁是你宝宝!离我远点!”
姜之余看他虽然疼得龇牙但神志还算清醒,心里的害怕稍微退去一点。
对方提起楚泽,倒是让他想起学长临走时的叮嘱。
对,就该离这疯子远远的!
他打定主意,头一扭,加快脚步就往宿舍冲。
可魏延灼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拒绝,大手猛地一伸,竟直接拉住了姜之余的手,强迫他与他十指紧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