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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本该这样吻她

对不起,我刚刚在做梦。

对不起,我以为你是……

总之,刚刚的一切都是个错误,是个意外。

她不想听,一个字都不想听。

与其由对方说出来让自己难堪,不如换她来说还能保留一丝体面。

“萧程……”

萧七月轻声唤他,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叫他小叔叔,而是直呼他的姓名。

被称呼姓名是再寻常不过的事,可这两个字从七月的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缱绻,像羽毛轻轻扫过耳边,萧程的心跳也跟着漏了半拍,胸口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击中了。

“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,”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,“我有一个特别特别喜欢的人,可这个人……我却不能喜欢……”

她垂下眼,不敢看向眼前的男人:“他的身份……让我没有办法喜欢。”

“明知道不可以……可我却无可救药的喜欢你。”

最后几个字她说的尤为艰难,声音轻的仿佛要被淹没。七月的每一句话落入萧程耳中,都像是滚烫的石子,直击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。

她说她病了,可真正病了的那个人,却是他。

他明知道不该吻她却还是吻了,明知道该推开她的手却还是握住了,明知道该保持距离却还是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守了她一夜。

他用“小叔叔”这个身份给自己划了一条界限,告诉自己不要越界,可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在越界,每一条防线都被她无声的眼神击得溃不成军。

她无可救药的喜欢他,他又何尝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