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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酒(微h)

头好痛。

温芙睁开眼看到了陌生的床幔,她愣怔一瞬,想起自己昨天偷偷跑出来玩耍,又喝了几口酒,醉醺醺地被江雪舟抱回了房里。表哥实在是个君子,居然没有趁着她醉酒占她便宜,还伺候她沐浴,又为她掖好被子,温芙有些感动。

她虽然只喝了几口酒,但那蔷薇露后劲极大,她现在仍有宿醉的不适感。她懒懒地躺在床上发呆,提不起精神,但肚子有些饿了,她不得不起身下床。

她坐在铜镜前梳头,玉衡从天问里飘出来,小心翼翼地瞧她:“你还好吗?”

温芙无精打采道:“头疼。”

玉衡从宽大的衣袍里伸出手来为她揉太阳穴,他的手很冰,但好在动作轻柔,温芙闭着眼任由他动作,头痛稍微缓解了些。

“那个人昨晚坐在床边看了你好久。”

温芙:“什么?”

玉衡一脸哀怨:“那个鲛人,在你睡着后看了你好久,他是不是也喜欢你?而且你昨晚还亲了他!你都没有亲过我……”

“你的重点是最后一句吧?”

温芙的欲望来得快去得也快,她只是觉得江雪舟很好可以收用,但若是他不愿意她也绝不可能强迫。她对男女之事并不热衷,她的身体不好,每次亲热时都经不住太大的动作,两位师兄都用温吞的法子伺候她,可外面的人也会对她这么好吗?比起收江雪舟为裙下之臣,她更愿意回去睡二师兄。

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,又从玉镯里找出一套新的衣裙穿上,脱衣服时见玉衡还不回避,她干脆指使他来伺候她穿裙子。

玉衡为她系好了衣带,温芙抬头瞧见他眼中沉沉欲色。下一刻她就被推倒在柔软的衾被里,两条腿被抬起,他冰凉的手握在大腿根,激起肌肤的一阵战栗。

“……我刚穿好衣服。”

“我知道,”玉衡的声音很闷,“很快就好。”

玉衡冰冷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腿心时,她终于明白了他要做什么。他的身体太冷了,舌头舔吃阴蒂时她难耐地弓起了腰,那颗肉珠很快就露了出来,被他仔细地裹上了一层水光。

下方的甬道里很快就溢出了甜腻的汁液,蹭得他的下巴上全都是。玉衡没有擦,柔软的嘴唇覆在穴口轻轻啄吻,舌头向内探去舔开肉壁的褶皱。温芙被难以言喻的快感刺激得失神,只能盯着镶金线的床幔,胸口剧烈地起伏。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流淌的河,源源不断的液体从穴道里涌出,被玉衡舔得咕叽做响,又被他吞入口中。

敏感的身体很快就高潮了,一大股水液从穴道里溢出,有许多滴在了裙子上。

温芙瘫在床上调整呼吸,房里一股麝香味,她催促玉衡赶紧打开窗户透气。

裙子脏了不能穿了,她只能拿出一套新衣裙,使唤玉衡来为自己穿衣。刚系好衣带就听见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,社恐人玉衡立刻飘进了天问里,温芙有点语塞,下床打开门。

是江雪舟,手上还提着个食盒。

他笑意盈盈地问她头疼不疼,他特地带来了醒酒汤,是用山楂和陈皮熬的,他还放了些冰糖。

温芙连忙让他进来。

房里的味道还没散尽,江雪舟的笑容顿了下,什么都没说。他将碗放在茶几上,看着温芙将醒酒汤一口口喝下,他感叹道:“以后还是少喝些酒吧。”

他这话说的,若不是他问酒楼要了酒,温芙又怎么会喝,仔细想想这件事全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