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当时觉得不妥,却也没有劝谏。他知道,袁书这般安排,不过是少年心性:自己恣意,便想让旁人也恣意。她待下宽厚,这是好事。可宽厚之余,该有的规矩也该有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醉得迷迷糊糊的人,心中暗叹。也罢,她在袁绍麾下,上头有人罩着,确实不必事事周全。
况且在他心里,她与其说是主公,倒不如说是他想要护在身后的那个人。这念头在赵云心中转过无数次,每一次都让他既清醒又茫然。
他是来投奔她的,名义上她是主,他是从。可这几个月相处下来,她分明还是个孩子,虽聪颖过人,也故作成熟。
可仍是那个被父兄宠大的幺儿,恣意张扬,还不知愁滋味。这样的人,还当不起“主公”二字?
赵云知道,这般想,是自己僭越了。可他就是忍不住,忍不住想护她,忍不住爱慕她,忍不住想……想娶她。
起初在常山荒野,他跪在地上说“愿娶为妻”时,心中是愧疚,是想负责。可这些日子下来,他越来越清楚,那份心思早已不止是愧疚。
如今他只知道,他想一直看着她笑。
那日他对她说了求娶的事,她愣了一下,然后摇头。她说,子龙,我还小,我还想建功立业……
她说得很认真,认真得让他心疼。他心里想:好,云等得起。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