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意瞬间去了叁分。他心思流转:何人送来?转念便有了计较:雒阳城中那些附逆董卓之辈,畏罪求庇,近日正四出打点。父帅处他们未必敢递,便送来了他这里,合情合理。他虽是初入军营,却也听闻军中常有此事。
孙策立于帐中,望着榻上之人,酒意复又上涌。想起日间那些恭维,想起父帅拍肩称许,想起自己也是刀头舔血、斩将搴旗的人了。西凉铁骑尚且饮恨,收一女子,又算得甚么?
他举步上前,月光落在那人侧脸,朦朦胧胧看不分明,但见般般入画,肤若凝脂,国色天香。孙策喉间微动。十六之年,血气方刚。今日意气风发,酒助兴,兴催情,少年心性再也按捺不住。
权当犒劳。他如是想着,解衣上榻。
孙策未及细看此女子面容,少年的好奇混着酒意,已不容他多想。帐中昏昏,唯月光自罅隙漏入,摇摇曳曳,晃得人目眩神迷。
他伸手去解袁书衣衿。指尖触处,衣帛轻褪,月华自帐隙漏入,泻了她满身。那肌肤白得晃眼,莹莹然如新剥莲子,周遭似有濛濛光雾笼着,竟是说不尽的风流情态。
酌酒人前共,软玉灯边拥。回眸入抱总含情。渐闻声颤,微惊红涌。
孙策心潮如沸,翻作滔天浪涌,席卷神思。他俯身以唇相就,寸寸抚过,那吻湿糯如风,绵软如云,所过之处,染得袁书遍体酡红,娇躯渐软,竟化作一泓春水。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