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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八章玄脈餘火(尾璃H宓音H)

他的指腹掠过一侧雪乳的弧线,于硬挺的粉珠轻轻一捏,继而俯首将另一侧含入嘴里吸吮,齿间牵扯那枚乳环。

「啊啊……」娇躯反射性般颤慄。

尾璃的意识一片空白,快感来得汹涌,被灌满的妖丹像是一时转不过那口气,直烫得她眼前发白,花穴都湿了一片。

淡淡狐香于崖间瀰漫。

晏无寂吻上她的红唇,一手揉搓她的雪峰,另一手已往下探去。未几,两根手指直直没入穴口。

肉壁骤然绞紧,变得更烫、更湿,被快感推着失控。

「啊……魔君……」她指尖微捲,却抬不起手去抓他、推他,只能任他宰割。下一刻,两根手指粗暴地抽插,拇指于花蒂上来回按压,蹭过那细小银环。

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尾璃喃喃喘道,娇吟细碎,却猛然急促起来。

「啊啊——!」

她甚至还未弄明白发生了什么,身体便已先一步失守,那高潮如瀑浪般猝然扑来,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撞散。

「呜……啊——」她惊诧得失语,身子已不再属于她。

头皮一阵阵发麻,淫水汩汩溢出,将石面浸湿。

紫渊崖下——

玄脉瀑瀑势渐弱,水声不再震耳,细碎的哭泣声隐约可闻。

宓音双足踩在潭中,水至小腿。她被迫俯着身子,双手撑在湿石之上,身上红纱已破碎,草草掛于身上,衬得雪白肌肤更綺丽诱人。

此刻,那纤细身子正被男人从身后狠戾地一下一下塞满。

「呜……唔……」她眼睫湿着,脸颊染霞。手背胡乱擦去泪水,腕上一圈青红,显见曾被粗暴握紧。

驀地,「啪」的一声,掌风沉沉落在娇嫩臀肉上,教她浑身剧颤,痛呼出声。

「呜……呜……不要再打了……」宓音低低抽泣,花穴被肏得极深,可更难熬的,却是那一下又一下落在臀肉上的抽打。

两侧臀瓣早已通红,泛着交错的掌印,或青或肿。稍被触碰,便疼入肌理,实在再禁不起更多。

「我……我知错了……」她一抽一抽地说道。

晏无涯下顎微紧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底紫芒闪烁。他一把抓住她后颈,将她拽近。

「唔!……」男人的性器饱胀欲裂,花心被撞得一颤、一缩,却湿得更甚。

温热唇舌贴紧她耳畔,他的躯体极烫,语声沉狠:

「上回随尾璃去了靡梦楼,这回本殿明令你留在幽漠殿,你皆违逆。」

覆在她胸前的手狠狠一捏,将柔嫩乳肉掐得生痛,教宓音低低喊疼。

「不就是仗着本殿疼你?那你说,疼你有何用?」

说罢,他将她推回俯身的姿势,动作无丝毫温柔。

晏无涯听着那细碎的抽泣声,胸腔中火气更甚。方过玄脉,他本便躁意翻腾,小巫女偏偏撞在他火头上,先是违逆了他,再是在崖侧乱爬一通,置己于险境。

他低头望着那被撑大的花穴,粉嫩穴肉被翻出、送回,湿软淋漓,明明哭得那么可怜,内壁却一紧一紧,蜜液蜿蜒滴落腿间。

花径将他的形状紧紧包覆,快意自背椎升起,他不禁掐紧那纤细腰肢,留下道道指痕。

忽然间,一团紫雾于潭前化开,一名魔将恰于此时现身。他原是折返回来寻人约战的,未料撞见潭里两道交缠的身影,明显一愣。

继而一笑:「五殿下好兴致,难怪没去醉骨楼,原来是在这里压着个人族小奴。」

宓音一听,登时方寸大乱,本能地便想掩胸往前缩。

可晏无涯非但不放,反倒狠狠抽插数下,教她雪白乳肉前后震颤。

「啊!……呜——」宓音羞得哭声都乱了,偏偏体内柔肉不受控地收缩,又湿了几分。

他这才偏过头,眼底紫芒灼得骇人,低吼一声:

「滚远些。」

那魔浑身一震,方才那点戏謔霎时散了个乾净,心道五殿下显然还未泄尽火气,哪敢再多留,当即紫气一卷,识趣退去。

晏无涯俯下身,轻咬她耳垂,腰身缓缓挺动:「被看着还夹得那么紧,今日是故意来此任人取乐的?」

宓音泪珠直掉,猛地摇头。

「撒谎。」又是狠狠贯入。

晏无寂埋首于尾璃项间,唇舌吻过敏感肌肤,下身律动沉稳,深而缓慢,势要那滚烫幽径感受他的每一寸。

尾璃半闔着眼,交合处被操弄得狼藉一片,淫液混着阳精。他早已洩过,却仍慾求不满。

妖狐媚体本就对阳力敏感,这回的阳力带着玄脉馀火,一口气灌进了妖丹。她高潮了数回,神智涣散,身子完全失序。

迷离的意识却仍被快感捲着走,嘴里嗯嗯哼哼,感官只馀他一人。

「魔……君……啊……」

她彷彿成了一件任人吹奏把玩的乐器,只要落在主人手里,便乖乖发出声响。

他又缓缓一挺,压至最深处,享受着那紧柔肉壁的包覆,直至前端顶住宫口。

「唔……啊……」尾璃又轻轻颤了颤。

这娇躯又烫又紧,他喉结滚了滚,分明还想嚐一回被她狠狠绞紧的滋味。

晏无寂贴耳轻哄:「来,再洩一次。」

大掌再次往下探,乳尖与花珠皆已被折腾得微肿,这回,他将主意打在她尾根上。

「呜……不要了……」尾璃喃喃求道,身子却早被催得过敏,宫口微微收缩。

她无法清晰思考,却本能知晓,这快感渐渐成了折磨。

「不要了?是你不要,还是这身子不要?」晏无寂的手心已抚上八尾尾根,轻柔按压。

「嗯啊啊……」尾根与妖脉相连,爱抚之下,那猛烈阳力倏然窜向媚体各处。她顷刻震颤起来,紧窄肉壁与男人刚硬的慾根廝磨,花心被反覆碾压。

「好……好舒服……不要了……」她的眸子微微上翻,无法承载那吞噬人的快感。

「真乖。」晏无寂望着她失神的模样,唇角微勾,低声哄道,「再一次。」

尾根上的指腹忽然灼热起来——是那霸道的灵力,细细一缕。

「啊啊——!」快感猛然溃堤,媚液自交合处喷薄而出,湿痕斑驳。

穴肉当真将他狠狠绞紧。晏无寂牙关紧咬,喉间沉沉滚出一声闷哼,阳精汹涌射出,一波波灌进她体内。偏偏那阳精带着玄脉馀火,硬生生灌满了宫房,失控的妖脉再度点燃。

「呜啊——!」尾璃骤然被接连拖进另一个高潮,小穴持续抽搐,整个人连哭都哭不完整。

晏无寂胸膛起伏,气息仍沉,喉间馀热未散。可那股翻腾整夜的玄脉躁火,终于得到缓解,神智也慢慢清明了些。

他垂眼看去。

尾璃眼睫仍湿,唇瓣微张,喘息细碎。那娇躯仍馀颤未止,却已在冰冷粗糙的石面上沉沉睡去。

晏无涯坐在潭中湿石,宓音骑坐其上,被操得红肿的花穴含着他的阳物,一吞一吐。

紫渊崖尚留未散尽的偏阳魔息,混着先前眾魔留下的浓烈躁意。不知不觉间,宓音小腹越发燥动,蜜液一滴滴坠入潭水。

她眼角仍掛着泪,只见眼前的男人神情不悦,全然无平日的温情。儘管臀瓣被打得紫红,亦再忍不住,依恋地贴紧他脸侧,软软求道:

「嗯……啊……殿下……莫再气了……可好?」

晏无涯闻言,低头热烈地吻住她。舌尖自微张的玉唇长驱而进,双手托住她的臀肉,将她一下一下压入,要她吞纳自己。

宓音浑身酸软,只能任他抱着、按着,花珠却在一次次的吞吐间与他下腹廝磨,直教她浑身颤慄。

那双淡红眸子仍铺着一层水雾,要哭未哭,气息却越加紊乱,花穴深处也在一下一下的顶送里泛起细细酥麻,连足趾都不自觉微微卷起。

「唔……啊……」她贴在他唇边,像还带着哭意。

晏无涯仍不回话。雄物深埋于她体内,她稍一上提,又被沉沉压下,逼得那红肿穴口将他含得更紧。

这姿势教她受得极深,花蒂又被磨得渴求不止。

「殿下……唔……我……」媚肉又不争气地一缩。

晏无涯闷哼一声,眸色紫黑交错,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,一边玩弄她胸前粉珠,一边稳稳挺入。

她将头埋于他颈间,一阵阵热流在小腹越聚越紧,终压不住。

「呜——!」娇躯猛然一震。

晏无涯眉头紧皱,将她像个轻若无物的娃娃般沉沉按下,坚硬如铁的阳物蛮横地将她来回贯穿,直至他将阳精尽数洩入她体内。

「啊啊——呜……」娇吟声混着哭音自红唇吐出,快感如春雷猛然震开,宓音于高潮中被操得身子痉挛,花心酥麻无比。

肉壁仍在馀韵中一蹭、一夹。

晏无涯搂紧她,二人耳鬓廝磨间,他竟于宓音体内再度硬挺起来。

她微微倒抽一口气,淡红眸子求饶般望他。

他眸色馀慾未退,开口道:「……小嘴不累罢?」

这夜,两兄弟终是各自带了自己的女人回魔宫安顿、哄睡,待人彻底睡沉了,这才离开。

夜深人静时,魔界一眾高阶魔族却依然未曾安歇。

晏无寂终是在归命峰等来了晏无涯——以及两名被临时拉来围攻魔君的魔将。四名高阶魔族,终于痛痛快快打上了一架。